Saturday, December 09, 2006

福爾摩沙的呼喚-譯者序&作者原序

譯者序

「 二二八 」-這個台灣歷史上最悲慘的事件,不但在所有台灣人心目中烙下無可磨滅的印記,而且也凸顯了當年國民黨腐朽政權與經過日本五十年統治已逐漸現代化的台灣的格格不入。
事實上,二二八事變此一慘案加之隨後而來的白色恐怖及長達三十八年的獨裁統治,恐怕正是使台灣人民決心追求獨立的原動力;而「二二八」自然也就成了這一原動力的象征。

本書作者艾倫.謝克頓先生為二次大戰後「聯合國救災及重建署」派駐台灣協助工業重建的紐西蘭籍官員,在台期間正好碰上這一段歷史公案,於是將個人所見所聞私自記載下來,返國後整理成書,且滿懷感情的把書名叫做「福爾摩沙的呼喚」(FORMOSA CALLING)。

可惜的是,謝克頓先生當時為了避免牽累仍在蔣氏統治下的無辜,致全書所敘事實幾無一姓名留下,使本書失色不少。
但無論如何,在蔣介石國民黨政權刻意銷毀二二八史料,使二二八真相在五十多年后今天益發使人模糊的情況下,本書仍具有無比的意義;尤其作者書中所流露出對台灣民風樸實的激賞,對蔣介石國民黨政權蠻橫腐朽的憎惡,以今視昔,在我們紀念二二八時也許更足發人深省。

此所以當英文「台灣公報」(TAIWAN COMMUNIQUE)發行人韋杰理,陳美津夫婦要求我將這本書譯成漢文時, 我不但欣然同意,而且懷著誠惶誠恐戒慎恐懼之心全力以赴,只希望能借此書進一步喚醒台灣人民的獨立意識和決心,進一步喚醒台灣人原有的誠實美德,廓清蔣介石國民黨政權所帶來的嚴重污染,建立一個像瑞士般山青水秀的文明國家。

其實若從間接角度,這難道不是我們對大陸祖先之地最有意義的回饋嗎?
就好像盎格魯撒克遜民族能夠在英國以外建立起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紐西蘭等同文同種的民主進步國家,使盎格魯撒克遜民族的勢力磅礡于五大洲三大洋太陽所及之處,這難道不是整個盎格魯撒克遜民族最值得驕傲的榮耀嗎?

最後要指出的一點是,由於作者雖為優秀的工程師但卻非老練的文字工作者,行文敘事往往對人、事、時、地、物交代不夠清楚,加之年代已久,景況已非,有些地名甚至早已不復存在,因此我除了必須絞盡腦汁從上下文和字裡行間仔細推敲外,還必須做很多的詮釋和潤飾,並且把原著裡過大的段落分成小段,每個章節裡另外配上小標題,以利閱讀。
但在原意的保留上,筆者並不敢做絲毫改動。讀者若有興趣對照文後的英文原著時,切不可逐字逐句對照,而須以整個段落為基礎。

人生有許多緣分與福氣,身為外省人子弟第一代台灣人的我能有幸翻譯謝克頓先生此書實為我畢生最大的緣分與福氣之一。
在此由衷希望本書的出版能為這半個多世紀前的悲劇事件帶來更多正面意義,相信九泉之下的謝克頓先生也將無憾。

是為序。

                                     宋亞伯 一九九八年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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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原序

最近幾年有關中國和中國人的出版品如此之多,使得出版界面臨了讀者大眾可能對這類出版物倒胃口的危險。因此,任何作者如果想再出這類題材新作的話,都必須有很好的理由。

而我相信我有很好的理由。

首先,這本書其實並非真正有關中國的著作,而是關於台灣的著作。
而台灣這個島嶼可還不是中國合法的一部分。

作為二次大戰後一個「外來占領的強權」,中國人的一些作為引起了許多重要問題;如果這些問題得不到妥善解決,至少對太平洋地區和平而言,台灣有可能成為一個非常麻煩的危險地點。

引導我得出這項結論的事實對整個世界來說可能並不知情,部分原因是有許多人刻意努力去遮掩這些事實。
身為聯合國救災及重建署在台灣的一名工業重建官員,不論從地區性角度還是從國際性角度出發,我總是對台灣的危險情況不斷關注;而且自我從中國回來以後,我聽到的許多傳聞更堅定了我的信念,那就是,為了和平、公義和人道,台灣的這些情況都必須努力設法廣為人知。

我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親身經歷使我得到這樣的結論,那就是,盡管宣傳說得再好,但戰爭不會帶給世界和平。在聯合國救災及重建署任職期間,我看到了我以為可以為大戰結束做出我個人一點小貢獻的機會;此外,懷著仍然為和平工作的想法也促使我撰寫這本著作。

除了第一章大部分以外,本書的素材不是我個人的親身經歷就是那些人品毌庸置疑者的報導。
有些報導我甚至還親自加以求証過。
不過無論如何,由於還是存在著我的許多台灣朋友可能因為我這本書遭到迫害的危險,我不得不避免使用真名,但我個人的確保留了正確的真實姓名和日期。

還有一種危險是,對那些心裡頭對人對事只有幾種標籤的人而言,他們很可能會錯誤地把我歸類為「反華分子」,我有許多中國朋友和熟識,對這些人我是由衷尊敬的;事實上,中國人今日所生活的社會體系是如此叫人反感,許許多多中國人慶惡他們的社會體系就如我一樣的強烈,他們自己也知道,在這種社會體系完全或部分改變以前,他們的國家是不可能成為一偉大國家的。

但是現在,我並不敢確定我所寫的這本書究竟是一本普通的旅遊書籍還是一本政治性書籍。
不過無論如何,我希望旅遊性質也好,政治性質也好,都能引起廣大讀者足夠的興趣。
當然我更希望讀者在讀過本書後會同意我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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